他没立刻回答她那句“要插进来吗”,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像在压着自己身体里已经彻底烧起来的欲望。
随后,他弯腰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丢到她掌心里。
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可铃接住的时候,却只觉得心口又酥又热。
这是他们之间最后一层很默契的底线。
无论今晚多乱、多疯、多像一场被酒和身体一起推到深处的失控,也不能真的变成那种最俗套最难堪的结局——老板把店里的大学生兼职打工妹狠狠操到怀孕,这种剧情她在音像店的片子里看过太多,荒唐、狗血,最后往往都收不了场。
她想要的是交出去,是被占有,是把自己送给他,不是拿肚子去赌什么未来。
所以她接过避孕套的时候,神情反而更乖了。
“好呀。?”
她轻轻应了一声,像在接一项必须认真完成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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