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真的已经在心里认定了,自己就是要给眼前这个男人服务,要被他夸,要看他因为自己而舒服得呼吸沉重。
时间一点点过去。
在她断断续续、越来越有门道的含弄里,分析员本就硬得厉害的肉棒彻底涨到了最足。
整根东西都显出一种发亮般的凶悍,热得惊人,脉动明显,像只差最后一步就会狠狠干进什么地方,把今夜积攒的一切欲望都发泄出来。
铃终于慢慢松开嘴。
她吐出来的时候,唇上和下巴上都沾着亮亮的湿痕,呼吸也有点急,脸红得像刚刚跑完一场热身赛。
可她抬眼看向分析员时,眼神已经和最开始完全不同了——不再只是醉意里的好奇和撩拨,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被情欲浸透的媚。
像她已经从“学着服侍”里尝到了快感,知道自己这样低头侍候他、看着他越来越硬、越来越想要自己,是多么能让她发软的一件事。
她跪在地上,手还轻轻握着他,眼尾微红,媚眼如丝,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老板……”她仰着脸看他,唇边还带着一点刚服侍过他的湿亮,“已经这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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