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不太分得清自己是在看现实,还是在看自己脑子里编出来的另一幅画面。
那幅画里,她也不坐在沙发上了,也不是旁观者,她会被分析员一把拖过去,按在床边,裙子掀开,丝袜撕坏,腿被分开,然后像现在操芬妮那样狠狠干她。
最好是在她耳边低低叫她嫂子,一边叫一边狠狠干得她哭出来,弄得她再也没法装成那个成熟稳重、总是拿年轻人取乐的女人。
一想到这里,她整个人又是一颤。
“分析员……坏弟弟……?”
她声音细得像快化了,尾音发抖。
“来操我呀……我也想要……?”
她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得有多露骨,多直白。
欲望已经把她那点最后的矜持磨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只想跟着眼前的画面一起往下沉,沉进那个最热、最乱、最羞人的地方。
床上的三人已经快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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