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后面狠狠干她,一个站在前面看着她、碰她、哄她,时不时还要顺手欺负她一下,简直像真在合力把她往那个所谓“后宫大家庭”里推进去。
里芙看着芬妮这副被操得满脸通红、又羞又软、还不得不当着自己面改口叫“亲爱的”的样子,眼里那点细微的笑终于清晰了些。
她没有嘲她,也没有乘胜追击,只是又轻轻摸了一下她的脸,然后顺势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让她能借着自己的肩膀和手臂更稳地撑住,不至于真被分析员从后面操得一下子软倒下去。
房间里的空气已经被体温、喘息和凌乱的暧昧彻底蒸透了。
床上的三个人还在那场近乎荒唐的游戏里越陷越深。
里芙站在前面,银发散着,胸口微微起伏,手臂半抱着已经被羞耻和快感搅得发软的芬妮;分析员在后面稳稳扣着芬妮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她身体深处送;芬妮则被夹在中间,前面是情敌如今近得过分的怀抱,后面是男人结实灼热的胸膛和持续侵犯她的肉体,整个人像被推上浪尖,明明羞得要命,身体却越来越顺从,越来越湿,越来越像真的要被他们合力拖进那个无法回头的世界里。
沙发上的卡米利安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本来就是个最爱看热闹的人,喜欢看年轻人失控,喜欢看局面失衡,喜欢看那些平时高傲、倔强、好胜的女孩在情欲里被一点点揉软、玩坏、再重新拼成另一种模样。
可她今天看到的东西,还是让她心里那团早已燥热的火烧得更猛了些。
她咬住下唇,牙齿轻轻陷进去,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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