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后的芬妮像被彻底揉开了某些尖刺。
她还是骄傲,还是嘴不饶人,可动作已经不再是之前那种拼命抢夺主导权的急躁,而是学会了分享一点空间,也学会了拉着另一个女人一起做同一件事。
她拉着里芙,一起和分析员轮流接吻。
有时候是她先亲一下分析员,里芙接着贴过来。
有时候是里芙先低头,芬妮便从旁边蹭上去,亲他的耳侧和嘴角。
她们的手也轮流落在分析员身上,胸口、腹部、腰侧,再往下,去抚那根还带着余温的鸡巴。
指尖轻轻揉弄,掌心慢慢包裹,节奏渐渐一致起来,把男人重新往下一轮欲望里带。
空气里的敌意没完全消失。
可那敌意已经不像刀,更像一根被烫软了的金属丝,仍旧绷着,却开始缠出另一种更暧昧、更危险的形状。
晨光已经不再像最开始那样锋利,落进卧室的时候,反而像被一层薄薄的暖意泡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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