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妮被他操得往床里陷,双腿都开始乱颤,穴里被连着狠操时不停发出黏糊糊的咕叽水声,像那张肉嘴已经彻底被操服了,正张着,湿着,贪婪地吞咽每一次深插。
“啊……啊哈……???”
“不行了!要、要坏掉了……??”
分析员低头去看她,发现她眼尾都红了,嘴唇也被自己咬得湿亮,整张脸艳得像一朵被热风吹开的花。
她明明还是那个骄傲得不肯低头的芬妮,可现在被操到最深处时,那种从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还是把她整个人都冲得软了下来。
他知道她要去了。
于是他没停,反而更狠。
手往下扣住她的腿弯,再往自己这边一压,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小穴也敞得更彻底。
紧接着又是一连串又深又重的猛操,几乎每一下都狠插到最底,把她里面最软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彻底弄麻。
“啊啊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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