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一只手扣着她腰,另一只手时不时揉上她胸口,粗鲁地抓一把,再狠狠干一记,像是把她整个人都摁在床上彻底操透。
“嗯啊……?哈……太、太深了……??”
分析员的腰很稳。
那可不是粗野的乱撞,而是每一下都冲着最让女人受不了的位置去——那根鸡巴本来就粗,被他这样主动发力地狠操,进出时几乎把芬妮小穴里面那些刚刚被唤醒的嫩肉全都翻出来一样,龟头一下一下刮过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把她操得脊背发麻,脚趾都蜷起来。
就连床单被她抓得发皱。
她已经顾不上什么大小姐体面,也顾不上什么比赛规则和输赢,甚至都顾不上里芙和卡米利安还在旁边。
现在她脑子里剩下的,只有自己被分析员激烈干操着这件事本身。
那种感觉太清晰,太霸道,像每一次抽插都在她身体里狠狠写下一行新的命令——张开,承受,夹紧,再更深一点。
“啊啊……??好爽……好舒服……?”
她是真的只剩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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