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狼平时能用键盘和代码把别人耍得团团转,这会儿却被一条舌头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哈啊……不、不要……?别舔……嗯啊啊……??”
她的叫声一阵高一阵低,夹着喘,夹着哭腔,夹着彻底慌掉的羞耻。
分析员一边舔,一边伸手去揉她胸,双管齐下,逼得她身体一会儿往上缩,一会儿又往下塌。
那团从未真正觉醒过的性欲被他玩得越来越大,像一池被搅浑的春水,翻得她小腹收紧,腿心发颤,里面又痒又空。
银狼嘴上还是不认。
“谁、谁会觉得舒服啊……我只是……只是身体抽筋……嗯呜……?”
分析员没回答,舌头反而更深地往花缝里舔,又用指尖慢慢撑开她一点点。
她还是处女,入口紧,嫩肉也生,稍微碰得深一点就敏感得厉害。
可外面那一点被舔得发麻,里面又空得难受,两种感觉打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搞得快散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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