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什么时候该重一点,什么时候该慢下来,什么时候该让她刚好舒服到快哭,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在边缘,逼得她又痒又空。
那种技巧本身就是一种残忍,因为它不只是侵犯,更像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教她知道哪里会酸,哪里会软,哪里会一碰就湿,哪里会被玩到连骂人都带颤。
银狼咬着唇,硬得几乎要咬出血。
“滚……混蛋……你、你就是个……下流胚……唔……?”
“继续骂。”
分析员一边说,一边低头吻她小腹。
舌尖沿着她细软的腰线往下滑,轻轻扫过肚脐周围,逼得她肌肉一阵一阵收紧。
那吻再往下时,银狼几乎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行!那边不行!”
她终于慌得变了调,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分析员轻而易举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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