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掌心在她后腰上很轻地拍了拍,像是某种笃定的安抚。
“或许将来你不用那些邪门歪道,也能自己打上去。”
他说到这里,微微低头,像是想看看她的表情。
“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
银狼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安静地被他抱着,心里却像有什么东西被这几句话轻轻碰开了。
那感觉很奇怪,不像刚才被狠狠干得高潮时那种剧烈又下流的酥麻,反而更像一团长久缩在角落里的冷雾,被人用很稳定的热一点点化开。
她原本以为,分析员听完这些以后要么会嘲笑她,要么会教育她,告诉她靠作弊拿来的东西没有意义,告诉她这种行为多可笑。
甚至更糟一点,他也可以怜悯她,那种居高临下的、像看一个问题儿童一样的怜悯。
可他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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