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还有点哑,带着哭过之后残留的砂砾感。她顿了顿,像是在心里费力地把那些平时最不愿意说的话一字字拽出来。
“真的很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说完这句,银狼的耳朵自己先红了。
这大概是她很久以来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地认错,而且还是在这种被狠狠操了一整夜、连身体都还软在对方怀里的情况下。
那种羞耻感像一层热气,从脖子慢慢蒸到脸侧,连呼吸都显得有些发烫。
分析员低头看了她一眼。
银狼没抬头,只把脸更深地埋进他手臂和被子之间,像只明明在认错,尾巴却还是不肯完全露出来的小动物。
分析员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回了一句。
“你知道就好。”
这话不重,甚至可以说很平静,可银狼听在耳朵里,却莫名觉得心口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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