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事。”
夜已经深得像一潭合拢的墨。
窗外的校园安安静静,连远处路灯照在树叶上的光都显得疲倦,风从楼缝里穿过去,像谁在很远的地方轻轻叹了一口气。
房间里的灯没有全关,只留了一盏偏暖的壁灯,光线柔软地铺在床沿、被褥和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把那场过于漫长、过于激烈的夜晚,最后都晕成了一层模糊的金色边缘。
银狼缩在分析员怀里,整个人都小小的一团。
她裹着被子,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男人身体传来的热度。
那热不是烫人的火,而是结实、稳定、缓慢扩散的暖,像冬夜里被人抱进怀里的热水袋,又比那更活,更有存在感。
分析员的手臂横在她腰间,掌心就落在她小腹附近,手指偶尔无意识地轻轻收一下,便会让她整个人都跟着发软。
她嘴上不说,可身体比任何语言都更诚实。
她渴求这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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