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析员低头,捏了捏她的脸。
“至少我没照着你的肚皮狠狠干几拳吧。”
分析员那句话音落下之后,房间里忽然安静了一瞬。
那安静很奇怪,不是僵硬,也不是冷场,反而像夜里风吹过窗台后短暂停驻的片刻,让所有声音都变得更清楚。
空调还在送风,主机的灯还在一明一暗地呼吸,床边那只空可乐罐在桌面上泛着一圈冷冷的金属光。
银狼被他抱在怀里,脸颊还贴着他的胸口,耳边是他平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有人用指节轻轻敲着她彻底乱掉的意识。
分析员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
从超市里打不开手机,被堵在收银台前进退不得,到排在后面的人不耐烦、指责、开口骂人;从那位偶然出现、替他垫付账款的旧识,到他借来电话后第一时间给卡芙卡拨过去,把整件事一五一十地说清楚;再到卡芙卡授权他“可以随便教训”,以及那句轻飘飘又荒唐得可怕的“你多看看动画不就知道该怎么收拾这种雌小鬼了”。
来龙去脉,前因后果,全都摆在她面前了。
可银狼听完整个故事之后,脑子里浮起来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反而是一种近乎空白的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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