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银狼不可能不在意。
她的身体里还塞满了证据。
穴里黏,润,胀,深处酸得发麻,稍微动一下就有一种被过量灌满之后才会有的沉重感。
分析员在她里面内射了八次。
不是夸张,不是模糊的“很多次”,而是真的狠狠干进去,狠狠射在里面整整八次。
第一次射的时候,她还在哭,还在骂;第二次之后,她就已经开始被操得神志不清;到后面几次,精液一次次浇在她被干得发烫发麻的子宫口和嫩穴深处,几乎把她整个人都灌成了一只被精液泡透的玩物。
她能感觉到那些灼热如火的东西还在自己的体内。
温热完全没有变凉,反而和她的子宫融为一体,逐渐互相适应,变成一种粘稠、存在感极强的负担裹在穴肉深处,偶尔顺着大腿根缓慢往外淌一点。
她明明已经洗过澡,被分析员抱去浴室狠狠一边操着一边清洗过,可后面又因为被重新操、重新灌,到了最后干脆连清理都只是草草结束。
她现在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像里面真的被填进了太多不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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