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哈……疼……好疼……?”
她哭得眼睫都湿了,细小的肩膀一抽一抽,像被雨打透的小兽。
处女血混着她先前被撩拨出来的淫水,从腿根一路蜿蜒下来,染在床单上,是一种很刺目的红。
那痕迹让她脑子发白,也让她清清楚楚地知道,自己是真的被操了,真的被这个男人残忍的破了处。
毫无疑问,她是痛的。
这种痛不是可以靠逞强糊弄过去的那种小刺激,而是由太多客观现实堆起来的痛。
分析员的鸡巴就是大,是真材实料的粗长凶物,不是什么夸张的修辞;她自己又偏偏是娇小的体型,骨架小,身量轻,下面也格外窄,还是未经人事的处女。
一根这样的肉棒狠狠干进来,本来就不可能轻松。
可奇怪的是,除了这件事本身带来的破处之痛,分析员并没有再给她额外的伤害。
他没有抽她巴掌,没有掐着她骂更难听的话,没有故意拿更恶毒的方式羞辱她,也没有因为那一点恨意和报复心理,就狠狠干得毫无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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