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我带到了地下的一个房间。
说是房间,更像是一个装饰华丽的笼子——有床、梳妆台、甚至一个小型浴室,但门是沉重的铁栏,墙上刻满了抑制符文。
“这是汝的居所。”主祭说,“直到汝学会基础控制。”
“放我出去。”我抓着铁栏说。
“当汝能通过测试。”他留下一盏发光的水晶灯,转身离开。脚步声在石廊中渐渐远去。
我瘫坐在床上,终于有了独处的时刻来整理思绪。
首先是身体检查。我走到墙边一面全身镜前——这是房间里唯一奢侈的物品——脱下黑袍,审视镜中的存在。
银白长发及腰,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头顶有一对弯曲的黑色小角,约手指长度,摸上去光滑坚硬。
眼睛是奇异的渐变色虹膜——从中心的粉红过渡到边缘的深紫,瞳孔是竖直的细缝,像猫科动物。
脸很小,五官精致得不真实,带有明显的幼态特征:圆润的脸颊,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和嘴唇。但眼神中的疲惫和恐惧破坏了那种天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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