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的切割极其费力。
玻璃边缘不仅割在束带上,也频频切入他手腕的皮肉。
鲜血顺着手背往下淌,地毯被染出一块暗色。
林宇紧咬牙关,额头渗出豆大汗珠。
“啪”的一声轻响,坚韧的塑料束带终于断裂。
林宇双手重获自由,他迅速解开腿上的绑绳,活动着僵硬酸痛的关节。
他没有立刻行动,而是站起身,拿起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轻手轻脚地贴靠在门边。
门外传来交谈声。
“换班了,你去睡吧。”
“这小子真能折腾,老实一晚上了吧?”
“没声了,估计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