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我忍你多久了？”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像刀。
“从高中开始，所有人眼睛里只有你。校花、女神、学霸、叶无道的女朋友……你凭什么什么都有？”
林若曦的手指用力，掐得燕清舞下巴发白。
“我也漂亮，我也努力，可每次只要你在，所有人就自动把我当空气。”
她忽然笑了，笑得扭曲。
“今天不一样了。”
林若曦直起身，把手里的酒杯递给黄毛。
“给她灌下去。让她彻底放开。”
黄毛接过，捏住燕清舞的下颌，强行灌了半杯。
那酒又甜又烈，带着一股奇怪的催情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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