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钱人家的生活助理可没姒骄这么好骗。
说两句好话,卖卖惨,装模作样两下就信了。
他把袖子捋到肘弯,露出肌肉明显的小臂,先拿着杯子倒了杯水,然后才把水槽堵住,开始蓄热水。
热水没过手腕,洗洁精搅出泡沫,油渍一点点从指缝里化开。
这套流程他做过很多遍——在亨特的派对上,在钱斯的厨房里,在任何一个他需要表现得“懂事”才能稍稍免于霸凌的地方。
不一样的是这里的水龙头很贵,水槽很贵,一切都很贵,连他身上的睡衣都贵。
卡斯珀低头看了眼袖口卷起后露出的缝线。
细密,平整,没有线头。服装剪裁良好,衣服不皱,很明显是精心打理的昂贵衣服。
他穿过的这么多衣服里,只有亨特生日那天,他作为一个漂亮的玩具出席的时候的那一身装扮才到过这个档次。
他关上水龙头,把盘子捞起来,用布擦干,叠进消毒柜。
卡斯珀动作很慢,像在数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