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虽松了一口气,却又觉得莫名羞愤——自己竟被一个富商小子玩弄成这般模样,还高潮了两次,如今他拍拍屁股走了,倒像自己成了被人随便享用后弃之不顾的玩物。

        “陈牧……你这混帐……老娘迟早要你好看……”她恨恨地自语,却忽然感到全身一阵刺痛与酥麻,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仔细看自己的身子。

        这一看,段三娘顿时脸颊涨得通红,羞耻与怒火同时涌上心头。

        她雪白的肩头、左边腰侧、后颈处,都留着几排浅浅的牙印,红红的,边缘还微微泛青,分明是昨夜陈牧咬下的痕迹,像一枚枚宣示主权的烙印。

        两边乳房更是惨不忍睹——乳侧与乳晕周围布满一圈圈咬痕与吮痕,两颗粉红奶头肿得发亮,被咬得微微外翻,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

        她伸手轻触,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往下看,她圆润结实的屁股上,清晰印着几个粉红色的掌印——正是陈牧昨夜轻拍时留下的,每一下都拍得她臀肉轻颤,如今在晨光下格外刺眼。

        她试着伸手摸了摸,只觉臀丘又热又麻,碰一下便是一阵酥痛。

        最不堪的是两腿间。

        那毛茸茸的私处早已肿得不成样子,两片肥厚的阴唇红肿外翻,还沾满干涸的白浊与她自己的淫水,混合成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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