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需要理由,你父母倒霉,我的目标是严羿的父母,他们持有一个夏商时期的竹简,那是我雇主要的。」

        「最後一个问题,他有受伤吗?」

        「哈哈哈,我才不告诉你,你自己想破脑袋吧,慢走不送。」

        赵蘅儿郁闷的走出警察局,她看向岳盛河气愤的说:「他不知道雇主,又不告诉我严羿到底有没有受伤!浑蛋!」

        「呵呵,老大都没问出来的事情,大姊头你就别费心了。」

        「难道我不如你老大?」赵蘅儿用着Si亡凝视盯着岳盛河。

        岳盛河向来以求生yu旺盛为荣,赶忙道:「谁说你不如老大的,在我心里,大姊头你是最威武的。」

        「你只是求生yu旺盛,完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难道我这麽好说话?」

        岳盛河无辜的笑了笑,夹在这两人中间,果然没好事啊。

        过了一会,他把赵蘅儿送回家才松了一口气:「我真的会被老大害Si。」

        他急忙驾车回去严羿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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