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红肿,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的嘴唇微微哆嗦着,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混合着情事后的潮红余韵,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她就用这样一双泪眼,直直地看着江屿,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恐惧、迷茫、痛苦……但还有一种,让江屿心脏骤停的——**依赖**,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

        “……我……我也不知道……”江栀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一开始……我真的以为是梦……那些感觉……太奇怪了……我吓坏了……”

        她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没入鬓发。

        “可是……后来……梦越来越清楚……感觉也越来越……真实……”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我……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不是梦……”

        “那天晚上……我设了闹钟……醒了一下……”她指的是那次半醒间看到背影,“……我好像……看到你了……哥哥……但是……很快我又睡着了……好像……被强制睡着了一样……我以为……又是幻觉……”

        江屿沉默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原来她那么早就开始怀疑,甚至尝试过验证。

        而面板的干预(或许),和他自己的催眠暗示,却一次次地将她拖回“梦境”的解释里。

        “再后来……”江栀的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她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江屿,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身体……好像习惯了……晚上……会变得很奇怪……焦躁……空虚……好像……在等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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