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的是她的幻觉?是她潜意识里对哥哥的扭曲欲望,投射成了如此真实的“体验”?

        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和自我厌恶。

        “可是……我身体感觉好奇怪……好累……”她虚弱地说。

        “做噩梦也会很累的,尤其是那种……嗯,比较激烈的梦。”林晚意有所指地说,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担忧的表情,“别想太多了,栀栀。看来真的是你多心了。你哥就是个正常的哥哥,是你自己最近太焦虑了。这样也好,弄清楚是幻觉,你也该放心了,以后别再胡思乱想了。”

        林晚的话,像是一剂安慰剂,又像是一把更加锋利的刀。

        江栀混乱极了。

        她既希望林晚说的是真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和噩梦,这样她就不用面对那可怕而肮脏的真相;但内心深处,那无比真实的感官记忆,又在尖叫着反驳。

        “我……我想静一静。”江栀疲惫地闭上眼睛。

        “好,你再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杯水。”林晚体贴地说,起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后,江栀睁开眼,看着天花板,眼神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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