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几个我家最穷,春燕不嫌弃我嫁到我家,我又把老熊家的牛撵下坎摔死。”
他想起老汉那天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刺痛,“赔了老熊家的钱,我老汉差点气死。大哥他们虽说气我,但也没像蔡二妹的兄弟那样。
特别是我家春燕,没嫌弃我不说还想办法帮着挣钱。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我就不是人了。”
周一丁拍拍他肩膀,“对头,做人不能没良心。我三嬢说队上那些屁本事没得的男人,死了老婆也要讨二房,说我妈走的时候,我老汉年龄不大,又是工人。他要不是担心后娘对我和小妹不好,找个没嫁过人的妹子都能找到。”
周怀安佩服的说:“我三哥也说,像大庆叔这样的男人真的很少。”
“所以我自从晓得老汉拒绝了那些媒婆说亲,我就没和他反着干,答应上林场帮忙替班的。”
周一丁看着他,毫不隐瞒的说,“你晓得我在这替班一个月有三十块,我老汉跟伐木队一起上山工资就高多了,加上补贴一个月差不多有百十块了。”
“还是工人好啊,等大庆叔退下来,你就可以接班了。”
“我老汉说,等我结婚他就打报告退下来,在家帮忙种田带娃。”
“大庆叔对你真的没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