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他们站着,抱着,像两棵缠在一起的树,分不清谁是谁。
她忽然想起一个词:共生。
不是爱情,不是依赖,不是占有。是一个人活不下去,两个人才能活。是一个人不够完整,两个人才能完整。
他们是彼此的毒药,也是彼此的解药。
她闭上眼睛。
“Wentworth。”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
他沉默了一会儿。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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