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那笔钱,老头子绝不会善罢甘休。也许就在明天的早晨,这栋房子的防弹玻璃就会被狙击枪打碎。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抓走你,把你绑在地下室的铁椅上逼问秘钥的下落,或者干脆当着我的面,把你活活撕成碎片。”

        他凑近她的脸,目光极具侵略性,沉沉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在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找到哪怕一丝一毫退缩的阴影:

        “怕吗?”

        江棉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带着疤痕的英俊脸庞。那个“怕”字在喉咙里艰难地滚了一圈,最终化作了最诚实的点头。

        “怕。”

        “怕就对了。”

        迦勒伸出双手,紧紧扣住她的后脑勺,滚烫的额头用力地抵着她的额头。

        “但是,棉棉。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现实。”

        他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且沉重。

        像是一种法庭上的最终宣判,其实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孤注一掷的乞求——乞求她接受这个疯狂的世界,接受这个满身是血、随时可能丧命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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