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肆无忌惮地享用着赵立成用来保命的“贿赂”,同时,他的手里正肆意揉捏着赵立成那可怜妻子的“心”。

        “唔……”

        迦勒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度低沉、带着浓重颗粒感的喘息。他微微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性感的喉结。

        那两个女人确实受过极其专业的训练,那种不断叠加的刺激,正在一点点唤醒他体内那股被压抑的暴戾兽性。

        但他没有让自己沉沦。

        他缓慢地低下头,目光落在自己右手上。那块原本完整的蔓越莓曲奇,已经在他的指腹间被捏得快要粉碎。

        在这个瞬间,他脑海里无比清晰地浮现出了下午在公寓大堂里的那一幕。

        江棉穿着那件滑稽的马海毛毛衣,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瑟缩着肩膀。

        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局促,结结巴巴地说着那句卑微到了泥土里的台词:

        “也许……也许不合您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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