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却在一段名存实亡的无性婚姻里,生生守了两年活寡。

        在那此起彼伏、毫无廉耻的浪叫声中,她感觉到一股极其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悄然聚集。

        那股热流像是在海底暗暗涌动的岩浆,一点点加热着她的血液,一波波冲击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被子里,那一对饱满得过分的乳肉不知不觉地挺立起来。

        脆弱的乳尖在空荡荡的真丝睡衣布料上反复摩擦,仅仅是这点轻微的触碰,就让乳尖硬得发痛。

        两条纤细的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磨蹭着,试图缓解那种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空虚与酸痒。

        “不……不要听……江棉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她咬着牙在心里咒骂着自己,眼泪却不争气地从眼角滚落,没入发鬓。

        那是羞耻的泪,也是浓烈到化不开的委屈的泪。

        为什么别的女人可以叫得那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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