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晓琴的手掌下,是年轻男性充满生命力的躯体。

        陈培松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强壮了——四十多岁的男人开始发福,肚子微凸,肌肉松弛。

        而张超的身体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每一块肌肉都紧实有力,散发着滚烫的温度。

        “我……我是陈着的妈妈……”她做着最后的挣扎,声音里带着哭腔。

        “我知道。”张超的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发烫的皮肤,“所以更刺激,不是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毛晓琴内心深处最隐秘的锁。

        是的,刺激——这种禁忌的、背德的、在丈夫和儿子眼皮底下的越轨,让她浑身战栗,却又兴奋得小腹发紧。

        张超吻了上来。

        这次不是试探性的轻吻,而是充满侵略性的深吻。

        他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缠住她的舌尖,吮吸,厮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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