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龙每一次向内的挪动,都伴随着清晰可闻的、粘稠而湿滑的细微水声,以及王湛惠那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却依旧泄出丝丝缕缕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破碎呜咽。
熟妇人能感觉到那滚烫硕大的凶器,正一寸寸、不容抗拒地拓开、撑满她身体最深处那片从未被真正探索、紧致到令人心悸的幽秘之地,带来一种近乎被撕裂、又仿佛被彻底填满的、灭顶般的复杂刺激。
陈梓保持着沉稳的节奏,腰腹持续发力。当那滚烫坚硬的存在,在湿滑紧致的包裹中,艰难而缓慢地挺进到约莫三分之二深度时——
“噗哧……”
一声与之前水声截然不同、更加沉闷、仿佛什么东西终于被彻底挤开、穿透的湿滑轻响,在紧密交合处骤然响起。
陈梓只觉得顶端一直承受的、来自前方环状肌束的、强韧而持续的箍紧阻力,在抵达某个临界点后,毫无预兆地、倏地一松!
他之前为了克服这紧致阻力而持续施加的、稳定的推进力道,在这骤然出现的“空档”面前,顿时有些收势不及。
那早已蓄满力量、滚烫坚硬的硕大顶端,借着这股惯性,向前猛地一窜——
“呃啊——!”
王湛惠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向上弓起、绷紧,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又尖锐到破音的、完全失控的惊叫,又被她以残存的意志力死死咬住手臂,硬生生吞回大半,只剩下剧烈的、如同濒死般的倒抽冷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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