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她又偷偷把残留的白浊收集进玉瓶,贴在心口,感受那一点余温。
她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
这些天,她每天都这样开心。
而凌尘,只能无奈地叹气,却又一次次顺着她。
清晨,后山雾气比往日更浓,像一层厚厚的棉被把整个崖壁裹得严严实实。
风从山涧口吹进来,带着溪底碎石被水冲刷后的清冽寒意,混着松针上残留的露水味,凉得鼻腔发紧,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松脂苦香。
凌尘站在碧落居所的院门口,靴底踩在湿软的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吱咕”声,像踩进一滩浅浅的泥浆。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灰白的天幕低垂,压得人心口发闷。
这些天,练习已经成了每日必做的仪式。
碧落每次都把结束时的“放松”安排得极自然——有时温柔地用唇舌包裹他的肉柱,舌尖绕着冠沟慢慢打转,湿热柔软得像一瓣含着蜜的花瓣;有时激烈地深喉到底,喉咙收缩吮吸,发出低低的“咕噜”声,像要把他整根吞进去;有时则用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夹住茎身,上下起伏时乳肉挤压得变形,乳尖擦过小腹,留下湿亮的痕迹。
每次射出后,她都会笑着擦干净,声音软软的:“凌尘……舒服了吗?明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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