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太固执……太偏见……明明你几次三番解释,我却……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还将你当作万恶不赦的凶手……”
“是我……不自量力……还对你用了禁术,险些……险些酿成大错……”
“昨夜……昨夜之事……是我……咎由自取……你……你惩罚我是应该的……”
她的话语开始有些混乱,逻辑不清,但那份深刻的懊悔和自责却无比真实。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肩膀微微耸动,强忍着的泪水终于还是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下方的泥土里。
赤璃静静地听着,脸上的慵懒笑意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的、带着审视意味的注视。
过了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中似乎有着些许无奈,又似乎带着一丝……满意?
“起来吧。”赤璃伸出手,不是搀扶,只是用手指轻轻抬了抬凌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泪痕狼藉的脸,“地上凉。”
凌雪被她指尖的温度烫得一颤,下意识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对上那双赤金色的眼眸。
那里面没有嘲讽,没有戏谑,只有一片深邃的平静,如同古井深潭,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脆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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