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莺听到他们的话,蹲在那里打了个冷战。

        只有一个人,走到门口的时候慢慢又踱了回来,蹲在了黄莺的身边。

        当黄莺听见脚步声向她走来时,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她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唯物主义的医生,在心里一遍遍祈祷上帝让她能够昏过去。

        但是很遗憾,上帝给了她强韧的神经。

        她曾经无数次引以为自豪的冷静,使她能够在第一次看到尸体的时候没有尖叫。

        也使她在这个危险的夜晚,无法用人类最本能的办法减轻她的痛苦。

        她甚至感觉到,两根温热的手指轻轻地托起了她的下巴。

        “想不到还有个小可怜躲在这呢!”是那个叫少言的可怕的男人。

        黄莺无可奈何地睁开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这个年轻人。

        无可厚非这是个英俊的年轻人,浓密的剑眉,一双大眼,透着英气,椭圆形的脸,略微尖的下巴使他又有几分秀气。

        黄莺想笑一下表示友好,却只抽搐了两下嘴角,实在是比哭还要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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