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妖妖一边走,一边漫不经心地环视着这座城主府,当目光扫过游廊两侧悬挂的刺眼白布,以及角落里摆放着的些许白花束时,她眉头微挑,语气玩味地开口问道:“挂这些,是纪念那欧阳文君的?”
听闻此言,田木兮脚下的步子顿住。
她转过身来,脸不改色,神情依旧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用毫无波澜的语调回答道:
“是祭奠那不争气的孩儿的。他虽然走错了歪路,但无论如何,也是在下此生唯一有过牵挂的孩子。”
杜妖妖冷嗤一声,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道:“一个骄横跋扈的畜生,有什么好祭奠的。”
田木兮闻声,面容上依然没有显露半分愠色或悲恸。
她只是微微侧首,对着后面不远处、正把头深深低垂在胸前的两个丫鬟吩咐道:“小环,小蓝,你们差些人,把这些丧物都去掉吧。”
顾砚舟嘴唇微张,本能地想开口说些什么劝阻一下。
但脑海中陡然想起那欧阳少恭曾经那张不可一世的逼脸,他刚要浮现的同情心瞬间烟消云散,立刻生生收住了自己那副快要溢出来的烂好人嘴脸。
杜妖妖双手收拢,更加紧紧地搂着顾砚舟的手臂,身子几乎贴在他的身上。
田木兮恭顺地低下头,语气平淡地应了一句:“谢殿下提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