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南宫瑶溪长大了,修为了得,高冷如霜。
顾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掌心,嘴角露出一抹苦涩。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那个弄哭别人的“恶霸”,反而成了天天被南宫瑶溪追着打、动不动就抽柳条的那一个。
这种被“关照”的感觉,竟然让他此刻看着大哭的凌清辞,生出了一种久违的、不该属于他这种人的“怀念”。
红灯笼洒下的烛光映在顾黎湿漉漉的脸上,他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
河风一吹,那身并不具备防御阵法的素白金丝长袍紧贴着皮肤,透出一股凉意。
这身衣服……
顾黎看着被自己拧得变了形的袖口,金瞳里有一瞬间的失神。
就在几个月前,蓬莱仙岛的云雾深处,那个十六岁便惊艳整个海域、在外人眼里清冷得如同万年不化冰山的圣女南宫瑶溪,正坐在石凳上,一针一线地缝补着这件长袍。
那是顾黎第一次见到南宫瑶溪拿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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