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被反扣到头顶,乳尖被绳结勒得高高挺起,乳汁一滴滴流下,与绳结交织成最淫靡的图案。
“滚!你这是做甚?”凌言挣扎,却只换来更深的勒痕,“本尊早已识破你的诡计,你既入梦,定是想报复!”
她穴肉因束缚而剧烈收缩,死死绞紧他的粗大性器。
宋熙倒吸一口气,抽插的速度反而慢下来,仿佛在等凌言继续。
“呼…本尊现在人就在此,光肏有什么本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除非”凌言的眼睛像淬了火般明亮。
“……你不敢。”
她在赌。
任何法则都有破绽。在她看来,复仇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杀戮。宋熙没有这样做,应当是存在限制。而她要让宋熙先自乱阵脚。
谁知,宋熙的反应和她预想得完全不一样。
他似乎是听到极其好笑的事情,控制不住地捂住上扬的嘴角,胸腔震动着,就连性器都被抽离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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