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修士与妖兽被锁链贯穿,悬在半空,面容扭曲却发不出声音。
一个黑袍人立于血池中央,双手结印,那些活生生的生灵便在他手中一点点失去神智,化作目光空洞的傀儡。
狼北奋力抵抗的身影,同伴的鲜血,封印入体的剧痛,被关进囚车后的颠簸……画面支离破碎,却在某个瞬间陡然清晰。
周围的魔修在说着什么,磨损的地图无法看清,但那条以鲜血标注的道路,却刻进了意识深处。
凌言将她照记忆描摹的,墨迹未干的纸铺在茶案上。
“炼尸邪术早已被禁,怎会……”商无忌接过,神色微变。
“因此才危险万分。”凌言指了指图上那条蜿蜒的线,“这条路尽头是何处,你可认得?”
商无忌端详片刻,面色愈发凝重:“岭山。”
“岭山?”
“你入道晚,不知那段旧事。”商无忌放下图纸,叹息一声,“三百年前,正魔两道在此决战,死伤无数。那里瘴气环绕,至今仍是万千魂灵埋骨之所。若有心人要在那里谋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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