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自己动的!”凌言喘着气,怒而扇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极其清脆,让室内一下陷入寂静。
谁知,狼北睁着水润的双眼偷瞧她,像犯了错的小狗,开始舔舐她的手指。
那温热的口腔一下子把手指包裹,就好像他在强烈渴求着凌言的气味。
于此同时,凌言小穴里的肉茎反而更加坚硬。
“我错了,姐姐……呜…太难受了……现在舒服,姐姐的身体好热……”他颠三倒四地说着傻话。
“蠢货!”凌言不爽,但总不能和傻子计较。
她两手托着孕肚下沿,开始扭动腰肢。
孕肚耸动,像沉重的水球上下晃荡。
每一次起伏都让狼茎在子宫里搅动,茎头浅浅顶起胎儿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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