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找小如问清楚这件事,但她原来去了美国公干了。

        到了第二天,我回到公司,一早便给朱然伟叫了进房,同事们似笑非笑的望着我,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我感到很耻辱。

        “朱先……生,有什么……。吩咐。”

        “没有什么,只是想问你,昨天下体有没有痕痒,要不要我帮帮你。”

        “你……你别再羞辱我了,够了,已玩够了。”

        “好了,我们来谈谈一桩生意。”我现在在他面前,似乎已没有了任何能力反抗,我什么都被他看过了,连我身体上最重要的地方都被他检查过了,我的自信及自我形象变得很低,十多年来的自信和高傲在他面前都似乎不断流逝着。

        他要我坐在沙发上,我知他不怀好意,但我提不起勇气拒绝,我渐渐从内心中开始害怕及服从他。

        他说:“假如你愿意现在脱光衣服,在我面前剃掉阴毛,我就给你十万元,好不好?”我打了他一记耳光,他捉住我的手,把我抛在沙发上。

        我在哭,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弄至这样,不停地被他羞辱。

        他拿了电视机的摇控器,开启了电视,我一看电视,我不禁惊叫了一声,我几乎昏倒了。

        我再一次堕入了无法自拔的地狱。

        画面上是我昨天的裸体及自慰片段,我是那么丑恶、那么羞耻、我的脸布满精液的情况,都一一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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