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在听到第一声呻吟的时候就炸了。
在智利的那些画面又冒出来了。福塔尔一米八五的魁梧身材。将军的粗壮手臂。矿业寡头碰杯时停留在她手指上的手指。
她在和谁做爱?
在她的私人休息室里?
在我爬了十五层楼梯来看她的时候?
在我脸上还顶着一块红彤彤的晒伤印子、手背上还有旧皮新皮交界的斑驳色差、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卫衣的时候?
她在这里和别的男人做爱?
“啊……??好大……??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这句话从书架的另一侧传过来的时候,我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拳。
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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