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的收缩从疯狂变得绵长,从绵长变得微弱,最后慢慢松弛下来。妈妈的身体从绷直的状态慢慢瘫软了,整个人趴在了我的身上。

        婚纱的白色真丝缎面覆盖在我们两个人的身体上,半杯式胸托里的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柔软温热的乳肉隔着蕾丝面料和我被蜜汁浸透的西装贴在一起。

        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旁边,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我的肩膀上,发梢扫过我的耳朵。

        王冠式头饰歪在她的头顶,碎钻在柔光中折射出最后几点细碎的星芒。

        她的呼吸喷在我的脖颈上,温热而急促,带着催情体香特有的甜腻气息和高潮后的松弛。

        我的鸡巴还埋在她的穴道里,软了下来,从十二厘米缩回了更小的尺寸,可她的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着,温热湿滑的内壁嫩肉在我软下来的鸡巴上形成了一波又一波微弱的、安抚性的挤压。

        我们躺在白色丝绸床单上,被婚纱和轻纱和花瓣包裹着。

        穿着婚纱的妈妈趴在穿着被蜜汁和乳汁浸透的深蓝色西装的我身上。

        她的心跳声透过婚纱的真丝缎面和半杯式胸托的蕾丝面料传进了我的胸口。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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