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毛绒拖鞋的脚步声很轻,在大理石地板上几乎听不到什么动静,只有睡裙的裙摆随着臀胯的晃动轻轻拂过大腿外侧的丝质摩擦声,窸窸窣窣的。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素颜的俏脸上那颗美人痣随着她嗲嗲的笑意微微上移,凤目水汪汪地看着我站在料理台前、裤子掉到脚踝、鸡巴硬挺在空气里手足无措的样子,然后嗲嗲地“咯咯咯”笑了三声,扭着腰上楼去了。
我一个人杵在厨房里。
料理台上那盘只咬了一口的吐司片和半杯凉掉的咖啡还在原位。
正午的暖光从落地窗灌进来,照在白色大理石台面上反射出一片柔和的光斑。
鸡巴在空气里硬了一会儿之后慢慢消退了一些,从完全挺立变成了半硬的状态,但始终没彻底软下去,龟头上残留的唾液在空气里凉了下来,带着一层黏腻的薄膜。
我弯腰把睡裤提了上来,松垮的棉布裤面勉强遮住了半硬的鸡巴撑出的轮廓,然后把凉掉的咖啡端起来灌了两口。
楼上传来隐隐约约的动静,水龙头的声音、衣柜门开合的声音、吹风机的嗡鸣声,断断续续地从二楼的走廊飘下来。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翻了几下,什么都看不进去。
脑子里全是妈妈刚才蹲在我两腿之间含着鸡巴仰头看我的那副样子,素颜的、潮红的、嗲嗲的媚眼里满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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