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带上了吗?你妈妈在公寓保险箱里放了一把。”
她知道。
“还没拿。”
“去拿。以防万一。”
“好。”
“明天见。”
电话挂了。
我从床上跳起来,把平板塞进背包里,从床头柜的抽屉里翻出了玉佩的锦缎盒子和那卷泛黄的血祭之法卷轴。
金刚镜是一面巴掌大小的铜镜,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之前和玉佩一起从外婆那里拿到的。
我把三样东西用衣服裹好,塞进了背包的夹层里,拉上拉链。
然后我冲出了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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