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歪在床角,被子掉在地上,床头柜上的香薰蜡烛早就烧完了,只剩下蜡烛杯底部一小滩凝固的蜡油。
我在这几个小时里按了无数次激光笔。
妈妈高潮了太多次了——我已经数不清了。
每一次她的凤目开始失焦、丰唇张到极限、身体绷直的时候,我就按下控制器的银色按钮。
红色光点从天花板吊灯的灯罩里闪出来,精准地落在她上翻的凤目上。
前几次,她的瞳孔还能在红光闪过的瞬间骤然聚焦,从失控的迷离变成清醒的锐利,持续不到一秒,然后恢复高潮中的迷离。
锚点生效,五通神被挡在门外。
可后来——大概是第七次还是第八次高潮的时候,我按下了激光笔,红色光点闪了一下,落在了妈妈上翻的凤目上。
她的瞳孔没有聚焦。
红光闪过了,可她的凤目依然翻着白,瞳孔依然在上翻的眼白底下消失着,嘴唇依然大张着发出高潮的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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