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痴痴瞧着父亲,满眼爱慕;颤巍巍伸出双手,用指腹轻柔描摹他如画的眉目、高挺的鼻梁。
造物主对他似乎特别钟爱——不惑之年的男人未见丝毫疲态,反如越陈越香的佳酿,举手投足间,满是雍容。
周今终于忍不住,仰起头,如献祭一般,将红唇轻巧贴上父亲的,去感受他。
少女修长到甚至有些脆弱的脖颈,宛如优雅的天鹅。
男人甚至害怕自己一不小心会将其折断。
他叹了口气,舔舐她的泪珠,尝到了苦涩的味道。
捧着女儿梨花带雨的小脸,吻轻轻落下。
当父亲的唇复上自己的那一刻,女孩的心都颤了。急急回吻他,要和他抵死缠绵,要和他永不分离。
男人温柔含吮女儿的唇瓣,和她交换彼此的吐吸。明明是女孩主动,她却如受惊的小兔子般,又惊又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眼看她要窒息,周昔浅淡一笑,退开些,让女儿缓了缓,再度吻上她,比刚才更加重了力道。
男人与少女的喘息声交织缠绵,正如他们紧拥的身躯。
周昔伸出舌头,探进女儿口中,描摹她一颗颗瓠犀般的皓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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