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完顶着不动,让她好好含着,感受那股精液灌进胃里的感觉。
悠悠的眼睛翻白,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嗯哼声。我慢慢地抽出鸡巴,她的嘴巴还张着,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她的嘴唇肿了,嘴角有白沫,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
我慢慢向她嘴里吐了一口口水。
她的喉咙动了动,咽下了口水。
然后她伸出舌头—淫贱地、缓慢地、带着某种表演性质地—舔了舔嘴唇,把嘴角的拉丝舔进嘴里。
“贱母狗,好吃吗?”
我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在这个跪着的女人面前,这句话就那么自然地出来了。
“主人的精液和口水真好吃。”她的声音沙哑,“谢谢主人赏赐。”
她的表情、她的言语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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