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老东西还能怎么样?刚被关进去的时候还像疯狗一样骂街,嗓子都喊哑了。这会儿估计是饿得没力气了,在里面直哼哼呢。”陈二狗搓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轩哥,要不要兄弟们进去给他松松皮子?这老东西平时可没少骑在咱们头上拉屎!”

        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的长衫,冷笑一声:“打他?脏了手。走吧,拿盏灯,陪我去看看咱们这位曾经威风八面的老村长。”

        “得嘞!轩哥您慢点,小心门槛。”陈二狗赶紧提上一盏防风灯笼,在前面点头哈腰地引路。

        穿过两条漆黑的巷子,我们来到了村子角落里那间废弃的柴房。

        这地方平时连老鼠都嫌弃,四面漏风,屋顶上的茅草早就烂得差不多了。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一股刺鼻的霉味和尿骚味。

        守在柴房门口的陈铁柱见我来了,赶紧挺直了腰板,瓮声瓮气地喊了一声:“轩哥!”

        “把门打开。”我吩咐道。

        “嘎吱——”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那扇破烂不堪的木门被推开了。陈二狗提着灯笼走进去,昏黄的光晕瞬间照亮了这间逼仄的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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