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到仿佛不存在的痛哼时不时被男人粗鲁的咒骂盖过。
观望片刻,我决定先不出手,捡了根树枝蹲下身戳蚂蚁,实则是在听那堆挤满生殖器的脏话:
拿完钱就跑老子头上撒尿,你妈的活腻了!
竟然敢给我躲?!
交不出钱老子也有的是办法!
把你卖了给男人操屁眼!
哈哈哈看你这小贱种的逼样指不定多少婆娘愿意倒贴钱让你插一晚是不是?
你妈当初可是又骚又贱躺我鸡巴底下浪叫生了你个婊子!
狗杂种!
这什么人啊,我扔掉树枝抬手叫停,喂喂,可以了别打了……素质教育漏网之鱼越骂越起劲,拽着男孩破旧不堪的领口,用撞碎头骨的力度把他砸到墙上,他像被随意丢进垃圾桶的小猫咪,蜷着身子发出一阵极细的呜咽,老流氓对准他脚尖吐了口唾沫,自认威风使出一记螳螂腿,狠狠踢向小男孩瘦瘪的胸膛。
“你耳朵聋了老娘跟你说话听不见?”我手插裤兜(为了装逼),一脚踹中他漏出内裤边的屁股,“小屌屌给我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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