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易矜两脚之间看见了那只肥嫩的猫。
肥猫前爪交叠,圆滚滚的脑袋瘫在后腰上,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地角度弯曲起来,腹部柔软的毛发被血黏住,变成几撮深红的条状物。
老彭捏起它的后颈,它又抖又叫,不知道伤到了哪,总之没死。
易矜脱下外套轻轻将它裹紧,他转过头寻着我的脸,看我有没有跑。
老彭公事公办地告诉我可能得去一趟医院,我说随便不着急回家,抬起双腿往后座一放,占了易矜的位。
他捧着肥猫喊我:
“筱姐……我回来啦。”
“坐前面去。”
“我想跟你一起坐……”
我抱起双臂用眼刀割他,他说话音量渐小,终于埋下头默默关了门,像只年迈的老乌龟慢吞吞挪到副驾驶,嘴里念念有词,说的好像是什么“小矜不开心”、“筱姐欺负小矜”、“筱姐回家给小矜亲亲”,这崽子就他妈不能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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