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姐是我的!”
“放屁!滚!”
“你喜欢和我亲亲,你就是我的。”他舔着我的嘴,像一只北极熊在松软的雪地里撒欢。
老彭把我们送到校门口,万恶的纪检早已戴着臂章逡巡于人潮中,时不时用文件夹板挡住过路的同学,面无表情地示意他们留步检查。
嚯,好拽。
我隔空观望完情况,把外套一甩盖脑袋上,猫着腰亦步亦趋地跟在易矜身侧,他这会儿走得倒挺快,我连忙小跑起来免得被纪检发现:
“你他妈慢点!赶着去死啊!”
这一嚷路过的学生纷纷侧目,他朝我伸出手,这下完全站在原地不动了,看样子是在等我牵他,我无语了,咬牙切齿地与他十指相扣。
我去拧他腰间的肉,他肉不多,拧到我手指发酸也没听见他喊疼。
艹这贱人笑个鸡巴。
一班班牌底下有几名同学八卦地探出头,很快被等在走廊的蒋慕然盯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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